第451期 | 2024-10-18報|
 

 

 

魔女推理: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 
三田誠 ◎著
 

哪怕死了六次
我也會六度愛上你

✿《艾梅洛閣下II世事件簿》超人氣作家 三田誠 ✿
魔法 × 青春 × 謊言,挑戰腦力極限的推理神作!
✿超人氣繪師 カオミン 繪製封面✿

她以死亡為食,
那是將死者的情感、境遇,化成自身記憶的過程。
在這一刻,兩者的靈魂有如合而為一,
再也分不清你我——

 

這是在作夢嗎?
如果是的話,又是誰的夢呢?
作這種惡夢的人是我?還是——

小學時,薊拓海是檻杖久理在班上唯一的朋友。久理總是自稱「魔女」,同學們都視她為異類。某一天,兩人在一所曾經發生虐殺事件的廢棄工廠探險時,拓海親眼目睹久理的「特異功能」──她舔拭現場殘留的鮮血,接著便能產生某種感應,經歷死者生前的情緒,並重現死亡的情景。這讓拓海感到恐懼,他從此不再與久理往來。

上高中後,拓海對轉學生安藝瑤香產生好感,但安藝卻對魔法莫名執著,在試探出拓海與「魔女」的過去後,便成天纏著他獲取更多資訊。招架不住的拓海,只能帶安藝去那座荒廢的工廠來滿足她的好奇心。

沒想到,安藝卻做出與過往久理類似的行為,而後陷入昏迷。更離奇的是,從醫院醒來後的她,個性徹底改變,甚至連過去的記憶都不復存。為了找回那個總是掛著盈盈笑容的女孩,拓海清楚,只有一個人知道答案。於是,他再次找上那個曾經「吞食死亡」的魔女──

✦✧✦

✿每個人的死亡,都因不同的經歷✿
✿而有專屬於自己的味道……✿

失去存在意義的少女,她的死——是芬芳的花蜜味
在祭典中溺斃的孩子,她的死——是清甜的石榴味
那被狗群咬殺的男人,他的死——是苦澀的鐵鏽味
魔女輕輕嗅聞,尋覓著自己的下一餐,
以死亡為食的魔女,只想任由自己的內心,填滿亡者的色彩……

情感不會隨死亡消逝,只是換一種形式綻放
 文◎ 亡者

 

推理小說有許多不同的題材,但有一件事是幾乎不變的,那就是所有的謎題,都自死亡而生。偵探們只能從兇手們留下的蛛絲馬跡推理,找出犯案手法的破綻,一舉突破進展。但《魔女推理》這本作品,卻是異類中的異類,死亡不僅是謎題本身,更是真相的提供者,為推理小說的形式,展開了有別以往的全新篇章。

在久城市有一則傳說,當地的檻杖一族,流傳魔女的血脈,能夠吞食死亡,重現亡者生前的情境與情感,代替其向生者傳達未能說出口的話語。名為檻杖久里的少女,正是證明此非謠言,活生生的存在。當久城市哪裡發生兇案,就會看見久里的身影,她追逐死亡,以死亡為食,當她與亡者的情感同步時,兇手就要小心了,因為那代表她也離真相不遠,一切都將昭然若揭。

如果你也和我一樣,在複雜難解的死亡中,苦惱於該如何找到答案。那麼,或許可以嘗試換一種方式,借助非人的智慧,進行一次魔女推理看看,說不定你也能重魔女重現的死亡情境中,找到破案用的蛛絲馬跡。放心,這樣無須任何代價,因為那千奇百怪的死亡方式,對魔女來說不僅僅是上好的佳餚,也是最想要的報酬。

 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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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田誠 さんだ まこと


作家,現居兵庫縣神戶市。作品以魔術為主題進行創作,類型涵蓋遊戲小說、漫畫等,內容包含奇幻、推理等題材。作品《艾梅洛閣下II世事件簿》於2019年動畫化,並改編成舞臺劇。《魔法人力派遣公司》已連載超過二十冊,於2007年動畫化。由桌上遊戲改編而成的《赤龍戰役》也作為原型,於2015年動畫化。此外還有《艾梅洛閣下II世的冒險》、《魔法使的新娘 詩篇.108 魔術師之青》、《創神與喪神的召喚之戰》、《十字架X王之證》、《加略》(暫譯)、《魔女推理II:一定有天會回想起那是愛情》(暫譯)等多部著作。




那座廢墟位於河川分流前的上游沿岸。
那是座只有水泥塗裝、冷冰冰的建築。一方面因為老舊,一方面因為原先的水泥似乎本就粗糙,使得這裡四處充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,彷彿輕輕一戳就會立刻塌陷。
無論是攀附在牆壁四周的金屬管線,抑或是逃生梯都佈滿了鏽斑,特別是後者,感覺連我的體重都承受不了,一副隨時會碎掉的模樣,所以我盡可能地保持距離。
「妖怪工廠這個名字太貼切了。」
安藝發出驚嘆,我也忍不住點頭贊同。
因為,與其說感覺這座工廠會出現妖怪,不如說它本身已經死亡,看起來就像一隻工廠妖怪
時值黃昏,從巨大裂縫照射進來的光線將工廠內染上一層紅色,更加強化了那種印象……那麼,走在化為妖怪的工廠裡面,我和安藝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?
「聽說,這裡以前是製藥工廠。」
我確認口袋裡的手電筒後走在前方,回答安藝。
工廠裡似乎還殘留著微微的異臭,但我無法判斷那是事實還是只是心理作用。
這座工廠建設之初相關的法規還非常寬鬆,排放了各式各樣在現代屬於違法的藥物廢水出去。雖然我之前說自己對鄉土史沒興趣,但這件事在課堂上被當做公害問題來討論,就算是我也記得一些概要。
幾年後,在國內社會運動的推波助瀾下,工廠結束了它的任務。據說本來應該要徹底拆除才對,但鄉下的善後工作也很隨便,導致工廠最後成為廢墟留了下來。
那些沾染在牆壁上,看起來既像蝴蝶也像雲朵……偶爾又像人形的汙痕,應該就是那些藥品造成的痕跡吧。
走在佈滿無數碎石的地上,安藝再度開口:
「你和檻杖同學在這裡做了什麼?出事了嗎?」
「嗯嗯,出事了。」
我回答。
此刻,我的表情一定很不耐煩吧。
「有黑道在這裡處理屍體。」
走在我身後的安藝,腳步聲瞬間亂了節奏。
「畢竟,這裡是遭人遺忘的鄉下工廠,於是似乎就成了利用藥劑毀屍滅跡的絕佳地點。不過,對他們也對我們而言不幸的是,久理剛好嗅出了那份死亡。之後,找到證據後警察就出面了。」
當時,黑道還找上門,久理的父親為了保護久理也插手進來,雙方爆發衝突鬧得天翻地覆。但這段往事跟我們現在聊的主題沒有直接關連,只能可惜地略過。
如今,我也已經認不出來倒在地上的哪一個鐵桶實際上曾經融化過人類。
此時,安藝吐出一句極輕的呢喃:
「……久城魔女果然是真的。」
「如果妳信的話吧……」
「可是你信,對吧?」
安藝笑盈盈地反問。
我一時間啞口無言,安藝繼續道:
「拓海同學,你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存在嗎?」
我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的女孩。
幾秒後,我在「妳在說什麼蠢話?」與「我很認真聽妳說喔」之間取了中間值,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說下去。
「久城魔女好像就是被視為那種存在。」
安藝道。
她曲起手指靠在形狀姣好的唇瓣下方,稍微思考了一下後繼續:
「感覺可能跟你剛剛的故事很類似。雖然鄉下人遇事會去神社求神問卜,是很常見的事。但在久城這片土地上,魔女的神諭深受信賴這件事,至今仍保有影響。」
我似乎能夠理解。
也就是說自古以來,日本各地的居民就一直有痛苦時,求神拜佛這個共同的行為吧。當努力與其他累積的一切都不管用時,人們便會想依賴那一類的超自然現象。
「所以,妳想說久城魔女是超能力者嗎?」
「嗯。」
我的反問應該充滿了戲謔的口氣,安藝卻直直點頭。
「雖然我這是聽人家說來的,但比起超能力者,共感人這個詞應該更為貼切。」
「共感人?」
「嗯……」
安藝眼神微微看向半空後繼續道:
「這也是之前聽人家講的。據說,曾經有國家機關之類的機構利用一種叫做ESP卡的工具進行了很正式的超能力實驗。這種卡片的背面繪有特殊符號,實驗便是藉由受試者是否說出正確的符號,來檢定他們的透視能力。」
「喔……」
話題漸漸轉到一個很可疑的方向。
不過,熱衷於脫離日常的神祕學,也算是一種很典型學生會做的事。以前,也有遇見的學者逼我聽一些類似共感體質的話題。
我隨意附和後,安藝接著說:
「據說,在這項實驗中有些受試者的結果自成一格。」
「意思是受試者中有人有超能力?」
「這有點複雜……可能要看你對超能力的定義是什麼。」
出現了「定義」這個詞。
我想起了在髒兮兮的黑板上,寫下歪七扭八公式和數字的年邁數學老師,但為了讓對話繼續下去,我拋出一個空泛的問題: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實驗中的確有些受試者的成績特別突出,不過,前提是必須滿足某些特定條件。如果他們身邊沒有知道卡片答案的工作人員,準確率就跟隨機猜測差不多。」
「呃……意思是他們造假嗎?」
「應該說,那些受試者的能力跟研究者預估的不同。」
安藝豎起食指說。
「這些人並沒有透視力能看見未知的卡片內容,不過,卻有能力察覺沒有說出口的情報。他們能夠下意識地從那些知道卡片答案的人身上細微的視線游移、口氣差異、臉部表情肌肉,甚至是全身肌肉的緊繃度推測出圖案。」
(……原來如此。)
我懂了。
關鍵在於這些受試者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吧,即使知道卡片內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知道,所以也才沒發現他們是從在場工作人員的身上取得答案。
「有時候電視劇裡,不是會出現那種沒有實際生活感的房子嗎?觀眾會有這種感覺也不是因為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,而是從灰塵堆積的方式、咖啡杯擺放的位置等等,隱隱約約感受到吧?共感人就是這種感覺的延伸。」
「……」
我答不出話。
那種共感能力,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吧?
而那個「多多少少的程度」根據不同人之間的適性,一定有著天壤之別。有的人即使眼前看到身受重傷的患者眉頭也不會動一下,有的人則只是在電話中,聽到對方手指被紙割到發出的呻吟便難以忍受。
世上那些善於看穿他人謊言,或是巧妙利用心理誘導技術控制他人的專家,或許也是應用了這種能力吧。
「有些人認為既然如此,在同一種能力的延伸上,或許也有像久城魔女這樣,能夠聽見死者的聲音的人。如果屋子裡會存在生活感,那麼出現屍體的現場,留下無法抹滅的東西也很正常吧?」
「我覺得這種說法太過牽強也想太多了。」
「哈哈哈,果然嗎?或許吧。」
安藝聽了我的反駁也不計較,爽朗地笑道。
反而是我,雖然否定了她的說法,心裡卻莫名感到不自在。
(……死者的聲音。)
過去,久理沒有說自己見到了亡靈。雖然我只在小學時見過一次,但她是透過一種很特別的行為吃下死亡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們剛好走到附近了,就是牆邊汙痕很深的那裡。」
不知道是因為本來有藥劑槽的關係,還是後來把這裡當做自己地盤的黑道分子幹的好事,那一帶的水泥牆和地面上留下了特別深刻的汙痕。
「久理舔了那塊地方。」
「……這樣啊。」
安藝瞬間瞪大了眼睛後點點頭道。
「如果那裡有藥物殘留的話,很危險呢。」
「她真的差點死了。」
我至今依然清晰記得,當時我一個不留神,久理已經伸出舌頭舔起牆壁。緊接著,她便臉色發白、捧著肚子倒了下去。現在回想起來,如果真的是因為藥物的關係,或許就不只是昏倒那麼簡單了。



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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